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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大学里连滚带爬的两年

过完这个暑假自己就是大三的学生了。
曾经大一的时候觉得大三离自己挺遥远,实习工作远在天边,但是现在全都近在眼前。
自己的设备更新了一批,要学习的知识换了又换,星空的换届,师兄师姐的毕业……很多事情都变了,唯一不变的是我依然那么菜,一如既往。

过完这个暑假自己就是大三的学生了。 曾经大一的时候觉得大三离自己挺遥远,实习工作远在天边,但是现在全都近在眼前。 自己的设备更新了一批,要学习的知识换了又换,星空的换届,师兄师姐的毕业……很多事情都变了,唯一不变的是我依然那么菜,一如既往。

大一

自己说出来可能都不信。 大一的压力比我大二的时候还大,可能是因为那时候都在想着怎么生存吧。 怎么在星空生存。

刚开学组织招新的时候避开团委,避开校会,然后给星空一个挺有气质的师姐骗了进来。 虽然进来后我就一直没有再见到过这个师姐。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,就当学习点东西。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,直到经历了两次考核,才意识到好像不努力是会给淘汰掉。

似懂非懂的看完了师兄发来的资料, 写着乱七八糟不带注释的代码, 莫名其妙的完成了要我们实现的功能, 熬夜逃课来完成x训营中小组的idea。 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经常缠着师兄师姐问七问八,虽然也经常遇到他们不回我然后我自己一个人折腾出来的情况,也曾经把师兄师姐问的烦躁过。。。 依稀记得是给臭骂了一顿。

大一是最投入的时候,没有什么好迷茫的,学就完事了。 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,就是不想输。

大二

以为自己一jio直接成CTO了,没想到还是给打回原形,做回了一个副总监。 这个职位如果真给我做也是我捡漏来的,现在这样反而松了一口气。 给pass了还是很不爽,但是也的确是自己欠缺很多。

招新的时候也知道了星空一个传统, 老一辈的会在招新的时候回来装萌新来玩玩。 在我跟一个人游说半个小时他告诉我是自己人的时候,我决定把这个传统发扬下去。(还我名片!)

面试也是一个机会,老一辈的真的不放过,全是内鬼。 我的CTO不由分说进来拿了张我们的问卷就开始作答了, 最后一题是你认为程序员都是怎样的一群人(具体题目我忘了,但是大致的意思是这样吧),新生都是正儿八经的回答,

“钻研在技术领域” “认真学习” “很严谨”

但是只有他的是画了个画,画了几个在一块小人,然后上面画了几个星星,左上角画太阳右上角画月亮,两个还用双箭头连在了一块,下面有电脑,写了个coding。 我们看到那简笔画的时候都想笑,毕竟知道他是来捣乱的,那自然也要顺一下他的意思,就刁难他:“你在我们的题目下画了一幅画,我们可以认为你对这次面试的心态是不端正的对吗,或者你给我们解释下你这副画是什么意思。”

啊,就是我觉得程序员就是,跟好朋友一起,在同一片星空下,从白天到黑夜都一起努力敲代码学习。

这也成了我心中最憧憬的答案。 看着他日渐攀升的发际线我多了一丝敬意。他临走去北京新浪实习的时候碰巧我在买奶茶,送了他上车后他说下次回来请我吃饭,虽然我现在都还没等到。

一个副总监的开始无非就是重复上一届副总监的开始, 给新生讲讲课,内容所差无几,甚至连考核都是一摸一样的。 也曾一腔热血想做点产品出来,但是想法都给驳回, 老师想着做单一功能,产品简洁的项目,就差没直接告诉我“小程序”这三个字了。 打不过就加入! 遂开始学习前端并决定往前端的方向走。

疫情直接让我一个学期呆在了家里, 抛弃了在学校的社交,不用担心是否能抢到饭,换来的是我在家更安逸的玩电脑和玩手机。 整一个就是20岁的少年胡适。 不过也是有好处的, 在开会还有给大一的教东西的时候,我看不到下面的人了,省去我把他们想象成大头菜的想象力。

在每次开会的时候胖师姐总会出现,然后也总会站出来发言,给我们一些建议还有灌几壶鸡汤, 甚至已经自封成为我们技术研发中心的程序员鼓励师。 虽然我觉得听她的鼓励不如自强,但是有这么一个职位总聊胜于无。 我想星空对她来说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存在吧。 借了她的算法导论到现在还放在办公室里头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给回她了。

最后

待开学了就差不多要换届了吧,大一新生的活力让我这个大二的感觉自己是真的老了。 初中的时候以为考个好的高中就安稳了, 高中的时候以为上了大学就安稳了, 上了大学发现还有很多事情要去担忧, 总是不能停下脚步,也不知道下一步该踏哪个方向, 大二的最后,带着遗憾还有不舍继续前往下一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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